换了个地方写东西

谁与我醉明月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08-05-19 12:50:21 / 个人分类:life style

风凝醉 编辑于2006-6-6 18:01:13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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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平第一次相亲,是一场大雨后的晚上,感觉十分奇怪,是一种说不清的郁结。

对方是一个好身材的时尚女孩,淡明黄的中仕依林斜拉无袖衫,与浅紫色的叠纱短裙很配她的气质。即使是在夜色的旋律下,仍然看得出,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,有一点紧张,和我一样。

在女孩子中,她应该算是高的吧,走在我的身侧,只比我低了半个头。我一边走一边想着,这就是相亲吧,但只觉得像在玩一个游戏。华丽的角色扮演?也许是吧。我不是我自己,她也不是平常的她,至于她父亲,就像是游戏中的无聊旁白。

她父亲开始在说着些什么,我已记不得了。

我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,在晕暗的灯光中,那个女孩子的眼神与我交融在一起,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脸上泛起的淡淡红晕。她不是多漂亮的女生,但其气质和这环境配合得相得益彰,如达芬奇再生,这场景也是入得画的。

不记得是谁说的了,不管是怎么样的女孩子都会在一瞬间放出动人的光彩,也许这就是茶道家所说的,一期一会。

“蓝色月亮”的忧郁旋律在BAR里悠然回荡,面前的Irish Coffee中的Whiskey使它的香气更加使人沉醉,而我的思绪竟更乱了……

……

那年秋华时节,我才大三,和三两好友计划去杭州旅游,为纯白的学校生活上一点亮色。一堂和她们系合上的大班课上,我坐在最后一排,整理各处搜集来的杭州景点资料,制定旅行计划。有张图片在我不注意的时候,被一阵无绪的轻风吹到了她的面前。于是,她和她的同学成为了我们旅行团中的一员。

杭州如果用心挖掘,还是有好景致可以欣赏的,九溪十八涧的清凉溪水让我们都湿了全身;在斑驳的林荫中,我们背靠背坐在沾着青苔的大石板上,品味着山泉水泡的秋分龙井。

她罚我们唱歌,我们唱的竟是王菲的《催眠》……

回去时,坐的是船,杭州到苏州,只一个晚上。

但她睡不着,又独自出去吹风。我走到船尾,她果然在那里,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。

“这么老套的剧情也想让我感动吗?”她仰起头,看着我的眼睛。

“我只是想试着感动晚风,好使她不让你感冒,快把拉链拉起来吧!”

她笑了,乖乖地拉上了拉链,“你说哪一个是我的星座呀?”她指着星空问我。

我瞥了她一眼,转头向夜空看去,“真是不忍心打击你,黄道十二个星座用肉眼都很难看到的。不过你看,在这个季节,全天最好认的是猎户座,你看那里……”我指向天际正东方一字排开的三颗亮星。

“那颗最亮的是什么星呀?”她拉了一下我的手,问。

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“喔,是天狼星,是全天最亮的星星,不过,黎明时出现的启明星会比它更亮,更动人。”

“好啊好啊,我们一起等启明星,看看它有多亮,多动人!好不好?”她居然像小孩子一样雀跃起来。

我无奈地瞪了她一眼,笑了,不顾她的反对,我硬是把她架回了船仓里。

凌晨的时候,我醒了,是被她摇醒的。

她说:“去看启明星吧。”

我给了她一个谋杀的眼神,还是披上衣服随她去了。

清晨的河面还飘渺着一层虚无的薄雾,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已经在远处的天际若隐若现。

她的手直指向星空,问我:“那就是启明星吧。”

我看向她。

静宓的紫色星空仿佛只为她存在,而晨昏的微光更为她的表情添了一抹神秘的虔诚,也许我已无法描述,这是怎么的一幅画,但我定已终生难忘!

难怪郁达夫说,女人有时候是极容易满足的,一缕星光,足以让她们感动不已。

这是我所记得的,Z最动人的一瞬间。

……

来年春,台湾D大来访,众多联谊活动中的一项,是一场奥瑞岗模式辩论。

校辩论队的集训中,我与H是极易引人注目的,于是,我与她成了队中正选的Parter

记得临赛前,我们经常在图书馆里一起“啃”各个教授给我们列的必读书。

那晚,我在“啃”阿德里安的《大预言》,她在我的旁边,翻着奥古斯通的《忏悔录》。她是闲不住的人,看不到半小时,必拉我出去,美其名曰:透透气。

她靠在图书馆露台的栏杆上,双手支着下巴,看到远处的灯光喷泉。

“你又看懂了些什么?”她问。

“懂了怎样用简单的密码表来加密电报,你呢?”

“明白了怎么证明,上帝不存在,可笑的是,奥古斯通竟还是一名圣徒。”她转向我,微笑着说。

我们俩对望了一眼,忍俊不住,大笑了起来。

“你有没有一种‘红袖添香夜读书’的感觉?”

“红袖?你?还是饶了我吧。“我耸了耸肩膀。

“怎么,我不可以吗?”

她的进攻有时尖锐得让我只好摇头,因而笑着说,“幸好我认识你的时候,就见识到你的真相了!”

她下巴一抬,瞪着我,“不然会怎么样,说吧,如果你的解释不能让我满意的话,今天的夜宵你请!”

我退了两步,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,“你知不知道,你总的说来还是挺漂亮的,很容易勾引男人爱上你的。”

她向我靠了几步,又缩小了我们之间的距离,用她的大眼睛瞪着我,说:“如果你的这番话,也算是赞美的话,我接受。”

我几乎退到了阅览室的入口处,才说:“不过,我要为任何一个爱上你的人掬一把眼泪。因为他们的未来不但是梦,而且必定是场“惊情四百年”式的恶梦!”

说完,我立刻转身退进了阅览室。在这里,想来,她是绝不会发作的。

她静静地坐回我的身边,趁我不注意,狠狠踩了我一脚。

我皱着眉头,压低声音,“你也太狠了吧,一定嫁不出去的!”

而她很温柔地靠近我,在我耳际轻语,“你呀,活该!少学点弗洛依德,小心这辈子没有女朋友!”

图书馆关门后,我们依例去了L院的办公室,准备辩词。

辩词改得差不多了,于是,我翻开日记本,开始记录今天的点滴……

一片日光灯下的阴影出现在我的笔端,我知道,她又在偷看,这种躲猫猫的游戏,这一段时间来,我都习惯了,

“喂,你呀,保持一点淑女的形象,行不行?”我没有回头,只是停下了手中的笔。

“你有一点绅士的风度,好不好?不就是看一下你的日记嘛,再说了,你的狂草我从来没有看懂过!”她噘起嘴,一脸受委曲的小女人样。

我无奈地合上日记本,笑着看着她的眼睛,她的眼睛也在笑。明知道她是装的,可我也无法生气了吧。

“好啦,好啦,对不起啦,被你打败!小男人一个!对了,你有没有听说林忆莲的那首《至少还有你》呀?”她摆弄着我的CD机,取出里面的CD,看了看。

“听过,不过记不得是什么旋律了。”

“笨啊,你,听过都不记得了,那首歌真的很好听的。”说罢,她用双手的食指,一下一下打着拍子,竟自己唱了起来,

“我怕来不及,我要抱着你,直到感觉你的发线……”

我不由地停下整理书籍的手,沉溺于她清越的演绎中,呆呆地看在她在日光灯刺眼的光晕中,轻舞飞扬……

一位日本的乐评人对滨崎步作过这样的评论,全情投入的歌者,所演绎的音乐必定是动人的。

在我的脑海中,这刻的H,也必定是最动人的吧。

……

三级六级都考过以后,大学生活开始无聊起来。记得那天应该是下着大雨吧,一场暴雨。若是平时,杀了我,也不会在这种天气出去看电影的。

吃过晚饭后,接到K的一条短消息,“我和G又闹翻了,陪我看场电影散散心,好吗?”

我回答:“this’s u business,& nothing 2 do with me!”(这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)

这是我手机里的预制消息,怕伤了她的心,我还在后面加了一句,“u c,it’s not a good idea,even now.i’ll call u 2 say goodnight,OK?J”(你看,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,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下,我会打电话与你说晚安的,好吗?)

小说里这种情节应该是很浪漫的,可是,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太浪漫的人,尤其在这种鬼天气!

一会儿,我的手机就疯狂地振动了起来。不看,也知道是她打来的,我只能无奈地自己笑笑,然后打开手机,“你又怎么啦?”

“他,莫明其妙!!!”她的语气很激烈。

其实,莫明其妙的,通常应该是她才对。可我没有敢说,只说:“那小姐你就先用果冻贿赂一下自己的胃,然后,乖乖上床去与周公约会,干脆甩了他,岂不是更解恨?”

她笑了,“你想得倒美,快给我出来,最多宵夜我请吧。”

“小姐,你看这雨……”

“那我打电话给你妈,说你在追我……”

与她十年同学,使她可以轻易地想出个办法来威胁我。不过,其实我也知道,那只不过是个“威胁”而已。如果她不是心情很不好,也不会这种天气逼我陪她看电影的。她知道,我是极恨下雨的。

“你……好吧好吧,你在哪呀?……什么……楼下???”我趴在窗口看了一下,果然看到了她的那把粉蓝色的雨伞。

是一场红极一时的枪战片,从头到尾,我都没有提及她和G的事,她几次想说,但都没有说。当最终,汤姆克鲁斯用一个漂亮的飞腿踢倒头号反面人物的时候,我的手机又振动了起来。

“有人找你?”她在观察我的神色,她对我的了解,就像我对她的了解一样多。

我低下头与电话那头的人轻声说了几句,然后回答,“是H,她说D找她去泡吧,喝了好多的酒,她怕她会出事。”

我在黑暗中,看着K的眼睛,探索着她的讯息。

“去吧,我自己回去,行的。”她有一些失望。

“不,她们在QH阁,从你租的房子走过去,没有多少路的。”

“不行,下这么大的雨,又这么晚了,从我那里走到QH的路黑柒柒的,太危险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
“就是因为下这么大的雨,又这么晚了,我才一定要送你回去。”

她头一低,居然笑了,“你知不知道,你有时候顽固得像老古董一样呢。”

我从座位里站了起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“如果,小姐你不想变成这里的古董的话,是不是可以现在就走呢……”

走得很慢,我撑着伞,静静地听着伞下的她说着一些这样那样的事,心里则在可怜我那件湿透的T恤。

到了她家的楼下,她把伞递给我,“今天……谢谢你了,把伞拿着,看你,都湿了,也难怪你恨下雨。”

她又笑了,想来,心情应该已经不错了吧。

我苦着脸,接过伞,“你还说!都说让你乖乖上床睡觉就好了,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!”

“好啦好啦,我乖,去和周公他老人家去约会罗……”说完竟一蹦一跳,动作十分夸张地上楼去了,到折返处,竟还对我做了一个大鬼脸。

    我撑开伞,不由地打了一个喷嚏,嘘了口气,“多事之秋啊……”

自己摇了摇头,走进纷飞的雨丝中……

走进QH阁,在一个角落找到了HD

“你怎么来啦?”D看了我一眼,“是不是H刚刚打电话给你了呀?”

H朝我无奈地笑笑,眨了几下眼,回过头去,看着已经半醉的D,说:“我不叫他来,一个人能把你抱回去嘛。”

“别喝了。”我按住D握杯的手,打了个敲指,“waiter,给我来杯葡萄汁。”

“怎么,给我醒酒呀?”

“你说呢?也不怕让你们自己院的人看见!”

“怕什么,爱看就让他们看去!干什么呀,你……”她还想举杯,可是挣不开我的手。

我转身对H说:“你先回去吧,快熄灯了,有我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
H点点头,“那她呢……”

我看了D一眼,轻轻地对H说:“如果可能的话,我就送她回去;如果过了时间,我就陪她一个晚上吧。”

D瞪了我一眼,“喂喂喂,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呀!H,你怎么放心让他和我单独在一起?”

H没有理她,对我诡异地笑了笑,说:“不好意思,妨碍你看电影了吧,我听见汤姆克鲁斯的声音了,和谁看的呀?”

“也太夸张了吧,这你也能听出来!再说,我就不能一个人看嘛,我早就想看的。”

“谁信你,你不是最恨下雨嘛,算了算了,不逗你了,你不说,我也知道是谁的。”

我气不动她,只好轻轻一脚把她踢开,“快回去吧,不然宿舍门关了,你就得去敲K家的门了。”

“你你……你看你的脚上都是泥!我今天刚换的裙子!”

她叫归叫,还是拿起伞,与D说了声BYE,走出了QH阁。

D终于挣开了我的手,把自己埋进座位里,“我喜欢上一个人,可是他不会知道,我突然觉得很难过……”

我默默地注视了她一会儿,掏出Mild Seven,弹出一支,点燃,“是M吧。”

她一下子愣住了,瞪大眼睛用惊异的目光盯着我,我与她之间的空气瞬间凝结。

过了十几秒,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般瘫进了座位里,“谁告诉你的?”

“你告诉过谁呀?”

她没有哭出声,但却已经泪流满面,“是呀,我能告诉谁呀!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

“这并不是太难猜的事。”
她又想举杯,我握住她的手,拿下她的杯子,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,把那杯葡萄汁放进她的手里。

她接过葡萄汁,狠狠地喝了一口,她眉头一蹙,“真酸……我的心事是不是太容易被看穿了?”
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聪明吗?”我掸了掸烟灰,微笑着说。

“臭美喔,你……”

“或者,我说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,你更容易接受一点吧。”

“你呀,越来越臭美了。”D又狠狠地喝了一口手中的葡萄汁,“你知不知道,当一个女人完全被一个男人了解的时候,她可能就不得不嫁给那个男人了。”

“好啊,那最多我委曲一点,娶你罗。”

    “要死啦,你,我嫁谁也不会嫁你呀!”D把手边的皮包用力抛向我。

她终于笑了。

“你笑了就好,怎么样,心情好一点了吧。”我把皮包轻轻地抛还给她,掐灭了手中的烟。

她坐正身体,轻轻地啜了一口葡萄汁,“我是不是很傻?”

我摸了一下湿湿的头发,说:“想听真话呢,还是假话?”

她给了我一个没好气的眼神,“先说假话,再说真话吧,我都想听。”

我清了清噪子,慢条斯理地说:“假话呢,就是,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傻!”

她笑着,又举起了手里的皮包,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我,“那真话呢?”

我沉默了一会儿,凝视着她的大眼睛,端详着她眼中,我的倒影,“真话,就是,忘了他吧,他深爱的人是L,心里不会再有你的位置了。”

她叹了一口气,又把自己陷进了沙发里,“不用你说,我知道的,我只是有一点点难过……”

我又弹出了一支Mild Seven,可是没有点,我和她之间一阵沉默,

“嗯,”我打破了沉默,用手把自己的头发乱搓几下,“明天该去理发了,你看,我的头发都这么长了,天一潮湿,贴在额头上怪难受的。”

“好呀,”她站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裙子的边角,又拨了一下头发,“那明天一起去吧,我也想修一下头发的。走吧,真的快熄灯了。”

说完竟直向外走去。

我也站起身来,苦笑着,摇摇头,对自己说,“何苦来哉……”

于是,结了帐,拿上伞,追了出去……

第二天,D竟然真的把我拖去理发了,我哭笑不得。

她削短了她原来十分骄傲的长发,做了一个齐肩的半短发的发型。我看着她的发,丝丝落地,不竟在想:她会不会听了一夜梁咏琪的《短发》呢?

“如果一个女人改发型,很可能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”是哪一个作家说的,我不记得了,辜且不论这句话是对是错,可眼前的她,应该是这样吧。

走出美发厅的时候,我用手指挑了一下她的发,“你还是留短发好看一点……”

“是吗……”她转身,呆呆地看着我,从她的大眼睛里,甚至可以看到我的脸。

她的脸居然红了,从没有这么红过,哪怕是在大学生论坛上剑拔弩张的时候,她的脸也没有这么红过。

那刻,D一脸娇羞的动人样子,哪怕是我到了弥留的时候,也是会从记忆深处闪过的吧。

……

好吧,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,你们年青人聊天吧。她的父亲找了个借口,起身要走。

这,我才从已经泛黄的回忆中走了出来。于是,又客套了几句,送他离开。

坐回座位里,才发现,到现在,我还没有与那个女孩子说过一句话呢。

她微微地低着头,双手握着那杯茶,随着音乐的节奏,轻轻地弹着自己的手指。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,可是对我来说,她只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而已。没有任何理由,却清楚地知道,我与她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存在。也许这就是言情小说中常有的台词——没有感觉吧。

最终,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的空气。

……

这样那样的聊了几句之后,我实在无话可说了。我也有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,心里不由地又在笑了,也许是自我解嘲吧,想不到我也有这样的一刻呀。

习惯地掏出口袋里的那包Sunrise,“不介意吧?”

“喔,不介意,你抽吧。”虽然,她这么说,可是,我看到了她眼中闪烁的不悦。而我还是弹出一支,点燃……

后来,竟也不记得与她说过些什么话了。

只知道,背景音乐是莎拉.布莱曼的月亮女神。

只知道就这样,我就送她回家去了。

那夜的晚风竟还是带一点寒意的,吹得路灯下的香樟树叶沙沙做响。

我微笑着,看着她,说:“你父亲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,有事再联络吧。”

“好的,那再见了。”

“嗯,再见。”

深夜的路灯光影穿过法国梧桐,星星点点,在晚风的帮助下,更加显得诡异。雨后的晚风,格外清新,让人直想多吸两口,以沁肺腑。我停下车,打开天窗,点了一支烟,看得见香烟在挡风玻璃上倒映的那一点火光,一丝丝的清烟袅袅而上,才发现原来一直在放的,是那首《I HAVE NEVER SEEN》。
    是这首歌,难怪,这是一首会让人迷魔的歌呀。
    不经意间抬头,竟看见一轮明月破云而出,那银灰色的光晕惹得周边的天空一片青蓝。

那夜,心绪离乱,尘封往事,竟又历历在目……

莫道沧桑难料,且抱月听风,醉舞年少,随兴尝哭笑。问明朝,又共谁家红俏,坐天边,伴霜雪飘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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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更新时间: 2008-05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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